酒晕衫青

祝好。

 

五年前和五年后的文风变化

一三年正好是我开始写的时候,一个从小学六年级到职高高二的记录………


2013

下课收了卷,李茜如走到她面前:”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感激你。“几个女生在往这里指指点点:”说不定是李茜如做的?是她告诉老师夏湛看纸条的。“她哼了一声,临走前恶狠狠地剜了夏湛一眼:”我不会放过你的。“夏湛摊手耸肩:”请便。“
这天晚上,夏湛还是神使鬼差地去了凤凰树下听安夜拉小提琴,他拉得很好听,夏湛的心里一阵狂跳。这种徒有的悸动是怎么回事?上午的话是自己在说气话啊!上帝大叔,保佑自己不要喜欢上安夜!安夜停了下来,他叹了一口气。”明明喜欢的女生近在眼前,却没勇气告白......我真是傻瓜。“




2014

两个拖着尸袋的士兵经过,安东尼问:“这是谁的尸体?”他们面面相觑,有些摸不着头脑。“是一个叫珍妮的女人。好像是叫珍妮 阿罗诺维茨?”两位女人要求把她拖出来好好看看,安东尼甩下她们一个人离开,她们就有些迷惑地喊叫起来,让安东尼等等她们。
他有罪,可是在这个时代,几乎每个人背上都背负着人命。
波兰的冬天比塞萨洛尼基更加寒冷,但是在春天,一切都会回暖吧。死者的亡灵也会飞往遥远的天国。
在第二年的春天里,珍妮简陋的墓碑上爬满了碧绿的常青藤。




2015

劣质的粉末在不甚明亮的舞场里飞扬,像是小小的雪花,呛的前排的客人们捂住嘴咳嗽起来。
伊藤千代想起小时候稚气的自己。
“雪,是白色的雪哟!”捏住了在风中飘荡的蒲公英种子,千代惊喜的嚷着,跳起来捉那些随风飘荡的花种。
“傻瓜,这是花的种子。”姐姐跑过来,用木板敲打千代的头,千代尖叫着咬住了她的手肘。
“哎哟,哎哟……”千代呻吟起来,脚底板变成了可爱的粉色。
她似乎能看到血液在皮肤的包裹之下滚动,最终汩汩地从爆裂的皮肤里流了出来,像一条猩红色的蚯蚓,蠕动着向前。




2016

机械夜莺的喉嗓娇滴滴地折转,顺了宾客们的窸窣酣语在跳舞场的每一寸空气中幽幽浮荡。今夜注定无人入眠,她唱,无人入眠的夜晚呀!身旁坐着的女伴拈了块桂花糕要往叶修口里送,他拿眼梢余光瞥了两眼对桌,张口卷了过来,赞道:“delicious.”
遂而那美貌小姐趁热打铁道:“叶先生,来都来了,我们去跳支舞吧。”
他喉口沸滚着的言语还未答还给她,便被人攥着手腕硬生生拽了起身。
“不好意思,”韩文清道,“可否容我插个队?”


 
2017

他咬牙狠狠瞪他一眼,手扶了鞘身便要拔出那柄已颇有名气的长剑大漠孤烟来。叶修与他交过这样多次手,打过不知千百来遍,自然晓得大漠孤烟的厉害。
思忆至此,他便也不再与他客气,将自个儿背上的一叶之秋亮出,挽了个剑花儿提在手上。
“事先讲好,你与我过了招解去手瘾,便莫要再纠缠。”那少年人红衣胜火站在杏树底下,浑然不知发间肩上已落得两三朵粉白小花儿。韩文清神色复杂地瞧他一眼,“若我偏要纠缠,你会如何?”
叶修将剑尖遥遥一指他,嬉皮笑脸道:“我又不是漂亮姑娘,有甚好缠的。若你真真要缠——咱们就这么打一辈子也不错,哈哈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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